2019年11月1日星期五

法轮功使他人财两空

 家住常州市钟楼区王家村的李红财背到了家!他原本有个机械加工厂,身家早就近300万了。自从练上了法轮功,几年工夫,工厂关门,老婆上吊,出嫁的女儿不认爹……这一串倒霉事情要从1997年说起。

  那年,李红财新进了几台数控机床,要改造车间。因疏忽安全施工,山角架倾倒砸死1人伤2人。赔了不少钱不说,自己也被搞得非常郁闷。听村上人传闻,邻村懂点风水外号叫马骆驼的,说他是"太岁头上动土"所以招祸,而如果不请他本人来给做做"解"法,往后就没有太平日子过。

  李红财高小文化,架不住马骆驼神神叨叨的几番灌输,不但把他看作"救星",还跟他练上了法轮功。为了便于自己"温故而知新",随后把隔壁空出的办公室腾出来给"高参"落户。从此以后,两个人几乎是影形不离,马骆驼每天给他讲《转法轮》2小时以上,还带他一起练习功法,跟他反复讲述师父李洪志的法力无边,并时常忽悠的夸赞他"悟性超高","要不了几年,功力不在我之下,'圆满'有可能比我要早些"。他信以为真,而且言听计从,还遵照马骆驼建议,干脆把机械厂会议室做成了王家村一带的法轮功活动点。功友们三天两头到这儿聚集,搞得乌烟瘴气。而李红财哪里还有心思管理企业。老婆、女儿和丈母娘那边的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纷纷找机会劝说李红财,告诉他业务竞争现在激烈,若再照这样下去,不把法轮功那些人赶走,迟早要败了这份家业。但他把来好言相劝说人一律看作是"'圆满'路上的妖魔",并且态度粗暴地扬言,假如谁还敢再提,休怪他六亲不认!结果没到一年时间,闹得是众叛亲离,机器也成了摆设。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李洪志等逃匿海外遥控法轮功习练者们走出去"弘法",并散布即将"圆满"的消息,抛出巨大的诱饵。李红财为了向师父表忠,再次遵照马骆驼的意见,迅速做了两件在他看来是"功德圆满"的事:第一件,把工厂转给同村人,将卖得的120万钱用作"证法"费用和给师父"献金";第二件,因做了个梦,梦见师父说红财的红,要改成洪志的洪,如此,李洪财就算是师父辈的人了,于是马上改了名字,马骆驼还专门召集一帮弟子,给他举行了个"升级仪式",并且推举他为这个点的新"1号",大家都要向他"汇报"。

  由于长期不顾家人反对,对老婆的态度也冷若冰霜,对家人的生活起居生活琐事更是不问不闻。他老婆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农村妇女,因为这些事终于积郁成疾。娘家人坚决主张把她送大医院体检治疗,但李红财坚信"一人炼功全家得福"的信条,偏就反对并多方阻挠。一天,女儿趁他不在家时把她娘送去医院,并办好了住院手续。李红财闻讯后则马上组织人马又把老婆从医院硬劲拖回来,还狠狠地煽了女儿一耳光,破口大骂简直是"孽障"。然后让大家在家集体练功,"发正念祛邪"。他老婆不堪病痛和精神折磨,趁他不在家时就在三楼上吊自杀了。为此,女儿悲痛欲绝,愤怒地指着他鼻尖子发誓:"你是杀死我妈的凶手,我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你,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而对于如此惨烈的家庭变故,李红财麻木冷漠,无动于衷,甚至对女儿得意地大笑说:"哼,等老子'圆满'升天的时候,把你娘带去金子做的世界了,看你后悔不!"

  临近2006年5月13日,马骆驼惦记着他手上剩余不多的存款,就找了个借口对他说:"洪财啊,师父生日快到了,各个弟子为了表示表示,都根据明慧网登的汇款账号,给师父汇去献金,你这次更应该积极表现,争取在全省弟子中间做个头名。"李红财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剩余存款的大部分都汇了过去。这个时候,痴迷到无以复加的他觉得存款有没有根本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师父马上要带走一部分弟子"圆满"去,自己万万不能落下,何况师父通过发布信息,曾多次表扬自己在"圆满的路上"做得十分有功德,不亏是自己的"大法好兄弟",他坚定地相信师父不会不带上自己,师父的话就是"金口玉律"。

  但是从2010年开始,李红财被法轮功耗得几乎身无分文,望眼欲穿地期待了这么些年,也没等来"圆满"的一天。这对他来说不啻是个沉重的精神打击,但由于受到强大的精神控制,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老会出现天空飞升的幻觉。随着好多功友逐渐醒悟,纷纷回到正常人行列,还在坚持参加法轮功活动的越来越少,就连马骆驼都满舵转向的重操看风水的旧业了。此时李红财彻底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光杆司令,而且要事业没事业,要收入没收入,境况潦倒,竟然穷到要完全依靠早年造的郊区几间老房子的租金过日子的地步!有一阵子,因为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他想过重操旧业,于是试图让马骆驼看在昔日对他不薄的份上,能给自己借点本钱,但马骆驼回了他一句:"你找师父要去,我哪有!"然后再也联系不上,任凭怎么打他手机要么不接要么关机,上门也总吃闭门羹。找过去生意上合作伙伴,同样不受待见。最让他受不了的打击是上门见女儿时,女儿一家人都不给好脸色看,就上小学的外孙都骂他"杀人犯",是害死外婆的凶手。

  人生沦落到这一步,李红财依旧浑然不晓得自己错在哪儿。他断然拒绝社区志愿者的帮教,经常解酒买醉,一醉就出门高喊"我要圆满,我要跟师父飞升!"起先村里人以为这是撒酒疯,替他感到惋惜,后来逐渐发现他不喝酒的时候仍旧这样,看到人一边神神叨叨地念着,一边双眼直直盯着,说:"喂,你看见了吗?"别人顺着他指的天空看后回答:"是只飞鸟。"他翻着白眼说:"不是鸟,是我在飞升,明明是我的'法身'嘛,傻逼!"社区把他送到市精神病医院进行检查,确诊他患有精神分裂症,要接受精神康复治疗。他女儿听到这个消息,到医院去看他,李红财目光呆滞、嗫嚅地说"不认识",尽管女儿表示原谅他了,还喊了几声爸爸。他女儿忍不住嚎啕大哭:"都是叫'法轮功'害的呀,它把我们全家害惨啦!"

门徒会的淫邪让我后悔不已

 我叫李英莲,家住天津市,今年46岁。我和丈夫同在一个国企里上班。我们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在上学,日子过得平淡但快乐幸福。 2008年的一天,我丈夫突然得了重病,他的同学小高前来探望。寒暄之后,小高对我们说:"老郭这病按照现在的医学水平是治不好了,何不找寻一些民间祖传秘方试试?"一听小高这样说,我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丝希望,就像人在河中央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样,于是赶忙接话说:你是老郭的同学,哥俩关系情同手足,那就麻烦你给找一找祖传偏法,只要能治好老郭的病,我们付出什么都愿意。小高听我这么一说,马上摆出了一种神秘的样子说:"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们送福音来了。"之后继续说道:"只要你们全家相信门徒会的神,你丈夫的病不但能够好,还能全家消灾躲难,全家都能进天国。"小高还说:" 自从他加入了门徒会,信了三赎基督第二次造成肉身来传教的神,每天家里就会有吃不完的粮食,干什么都顺。有病不去医院花钱治病,病就会好。"于是我们信了小高的话,满怀希望地参加了门徒会。 

  自从我参加了门徒会以后,我就把整个身心交给了聚会。聚会时专心致志蒙头祷告,聚会后认真复习,平日里一心想着教义,整个人掉进了家庭聚会里。时间长了我的的心就更鉴定了。后来小高对我说:"要想让你的丈夫早日好了,你必须进一步努力,不仅自己要信神,还要像我一样去说服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这样你发展的人越多,你积的越多,神就会注意到你,就会帮助你。"我听了小高的话,开始发展身边的人。开始的时候,我在单位里逢人便讲门徒会的好处,想方设法吸引人参加门徒会。但在同事们看来,我就像一个神经病,要么骂我,要么吓唬我。后来单位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找我严肃的谈了一次话,警告我若在传播门徒会,就开除我。当时我吓坏了,一想到病重的丈夫,又想到我的信仰,说什么也不能失去现在的工作啊,要知道现在找到一个工作该有多么地不容易啊。 

  我表面上答应,可暗地里却想:这就是神对我的考验吧!越是艰难的时候,越是要坚持对神的信念,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自己丈夫的病也就不会好了。于是我开始在暗地里,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发展自己的亲戚和朋友。通过努力我终于发展了二个认识的姐妹。这回我心花怒放了,心想:我为神做了贡献,神应该拯救我的丈夫了吧,于是我耐心的等待着、期盼着。 

  又过了几个月,我看到丈夫的病没有丝毫的好转迹象,于是就问小高:"我按你说的去做了,为什么还不灵验?"小高又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三赎基督是吧,现在你相信了神,也为神作了工,可是你还没有为神奉献什么,你若想得到神的信任,必须每月缴纳一定的慈惠钱。"我问他:"每月缴纳多少?"他回答说:"根据你的生活条件和相信程度,自愿缴纳,交的慈惠钱越多,神给的福才会越大,只有神发现你是实心实意的,神才会真的帮助你。"我听信了小高的话,每月把自己省吃俭用几百块钱交给了他,除此之外就拿不出一块钱给丈夫买药治病了。小高说:"有神保护着,你丈夫还吃什么药啊!你每天祷告,神自然会帮助你治好你丈夫的病"。在小高的诱骗下我交了很多这样慈惠的钱,我丈夫的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没过多久就告别人世了。 我丈夫死了以后,他们时常派来一些奉差,一边用他们手写的神事给我洗脑,一边帮我干这干那,我出于感激,依旧信仰着这样的神。有一天晚上,在周末守安息的时候,教我们唱灵歌的奉差忽然对我们说:"你们要想得到神赐给我们更大的福,各自要把自己的隐私说出来。"几个信神的姐妹,按照奉差的要求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了自己埋在心底里的隐私,什么对不起公婆了,花了不该花的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真是假。轮到我了,我没有隐私,没什么可说的,奉差失望的看看我,在本子上记下了我的名字。 过了一个多月到了夏天,我在信教的姐妹家里守完安息日,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由于路滑难行,我骑车跌倒在雨水里,被和我一起行走的奉差姓杨弟兄扶起来并把我送回家里,出于感激之情,我对他还是高看一眼的。后来,杨弟兄得知我丈夫死后,一个人独身过日子,也发现我生活中会遇到一些困难,于是隔三差五来到我家里,一方面和其他姐妹一起守安息日,另一方面守完安息日后,帮我干一些体力活。时间久了,我们也就非常熟悉了。平时的时候,我有为难的时候,杨总会过来帮忙,让我心里充满了感激。有一天晚上,杨帮我干完家里的活,用充满可怜的口吻对我说:妻子得了肺癌,快要死了,感觉非常痛苦。他的话一下子让我产生了同情怜悯之心。之后他又说喜欢我,喜欢我的美貌,喜欢我的吃苦,喜欢我对神的忠贞。还说是神把我送到他的身边,他要完成神的旨意。于是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他把我按在了床上,脱光我的衣服,让我无法动弹。我想到这是神安排的,我又不想违背神的旨意,加之我从内心是存有对他感恩的,于是我顺从了,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做了他的女人。 做了他的女人之后,杨对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什么话都说,什么事情都做,完全抛开了原来伪装的面纱,露出了本来面目。例如在守安息的时候,它会让每一个姐妹说出做那种事情的想法和姿势,并警告姐妹不要和自己的丈夫做,要和聚会的人一起做,要听神的旨意。有时他还拿出我的例子讲给大家,让大分享、学习。每到这个时候,我深感羞愧万分,无地自容。后来我才知道杨的妻子根本就没有病,她活得很好。杨的妻子反对他加入门徒会,日夜劝导他不要好逸恶劳,传假神骗人,却遭到杨的打骂。杨怕他妻子告发他,就一个人逃出了家,住进了我家里。而我则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每天伺候着他,和他一起祷告,奉献着钱财,奉献着身体,也遭到了亲朋好友和邻居的白眼和唾骂。 

  如今,在反邪教志愿者和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我终于认识到误入邪教的危害。尽管辛苦工作可家里一无所有;尽管虔诚信神可丈夫还是撒手人寰;尽管每日祷告可还是做了别人的泄欲工具。回想这两年多的日子,简直是暗无天日,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现在我不再相信任何邪教了, 深深知道邪教不但害人害己,还祸国殃民。我要以我的经历和身边的典型,告诉周围误入邪教的兄弟姐妹:相信科学和法制,靠国家的惠民政策和自己辛勤劳动,才能过上自己的好日子。不要相信任何邪教,神不会拯救我们只会坑害我们,我们一定要远离邪教,做一个守法守信守德的好公民。 

法轮功害死了高材生

我叫李衡远,男,今年35岁,家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连珠镇59号,谢宏宇是一个出生在墨江县新抚乡新塘村的农村学生,在老师和我们同学的眼中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在家人眼中他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好儿子;在邻居眼中他是一个家家羡慕的好孩子。19917月,他从墨江新抚中心完小毕业,以全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入墨江一中读书,1998年他又以576分的好成绩被中国科技大学工程系本科录取,成为了我们学校老师、同学的骄傲。 

  然而,谢宏宇跨入大学校园后不久,便痴迷上"法轮功"邪教,一步步踏入"法轮功"设下的陷阱,滑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学校领导及老师多次耐心教育,竭力挽救,但他仍执迷不悟,不仅荒废了自己的学业,身体也越来越差。为此,学校不得不劝他休学回家养病,希望他身体康复后重返校园完成学业。 

  回到家乡的谢宏宇得到了家乡父老乡亲的关爱,我和其他几个同学都去看望过他,热情地给他捐款捐物。尽管如此,谢宏宇的精神仍是时好时坏,他的父亲发现他言行怪异,精神反复无常,便带他到省城昆明的医院进行了检查,诊断结果是"精神分裂障碍"(练功痴迷所致)。从昆明医院回来以后,谢宏宇的身体、精神越来越差,经常离家出走,游荡在县城街头,我们班的同学在路边看见他,问他怎么有家不回,谢宏宇神情恍惚地说:"我要去找我的'师父','师父'能够度我'圆满'不受人间之苦,尽享天国之乐"。20018211330分,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他赤裸着上身,双手提着裤子冲向了正在行驶的大卡车车轮下……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他年仅23岁的年轻生命。 

  谢宏宇自杀以后,给他的家庭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悔恨,我们学校的老师、同学也是万分的惋惜。20108月份,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时,班主任周旭红老师提起谢宏宇,十分痛心地对我们说:"哎谢宏宇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惜了!他是个听话的好学生,聪明伶俐、学习上进,是我从教几十年来教过的最好的学生之一。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后,全家人指望他毕业后找个好工作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法轮功"邪教却把这个聪明的孩子给毁了。" 

  "十年寒窗苦读书,一步踏错万念空"。每当想起谢宏宇,我的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聪明勤奋的高材生谢宏宇没有因为痴迷"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而早逝,今天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的有用之才。 

 

  谢宏宇照片 

李健:全能神毁了我的家

 我叫李健,曾经有着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父亲曾经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生意,母亲平常在家料理家务,忙的时候帮父亲照看生意,一家人生活的和和美美。而对于那段家的温馨记忆就这样定格在了2008年。 

  父亲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生意十多年,由于他吃苦耐劳一直经营的不错,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收入稳定。2008年,一向经营比较稳重的父亲生意失利,家里亏了不少钱。经济上的损失让平常和睦的父母间多了些抱怨,而父亲在那段时间也特别的消沉。2008年10月,从前经常帮父亲开车拉货的司机来到父亲的店里。他一见到父亲就说他现在不干货运了,专门从事"传福音",向人们传递"基督"的声音。那段时间父亲内心一直比较苦闷,就同意了他的邀请,说有空去参加他们的教会活动。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本书给父亲,让父亲有空的时候读一读。不久,父亲第一次跟随去参加了他们的教会活动。回来后还跟我们讲,我们在一个信徒的家中参加活动,大家都特别虔诚。 

  此后,父亲似乎找到了精神寄托,频繁参加他们的活动,还经常在家里说什么全能神是"基督再次降临是从世界东方的中国兴起,这是"神"第二次道成肉身来到人间开展末世作工,世人要绝对顺从"神",听"神"使唤,并相信"世界末日"就要来临,"神"在不久将毁灭世界,只有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拯救,凡不信和抵制的即将遭到毁灭。以及全能神行事原则,要求每个人都要绝对服从全能"的旨意,对"上级"要敬畏,要绝对"忠诚",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无条件信奉全能神,替神作工,必要时向神奉献一切,不得背叛神。不久,他还拉上母亲一起去参加教会的活动。 

  随着他们频繁参加活动,家里渐渐完全变样了。那时候我在技校读书,平常放假才回家。有一次,相隔一个多月回到家。久别重逢本应亲热万分,可父母却像魂不守舍一般,也顾不上对我嘘寒问暖,两人不是在家研读什么《话在肉身显现》、《展开羔羊的书卷》等小册子,就是出门说去参加什么教会活动。家里也是冷锅冷灶的,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有一回放假回家,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我气愤之下就和母亲吵了一架,我说:"你们忙些什么东西,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可是母亲却神神叨叨的跟我说什么只有跟着全能神,才能驱散家中的"恶魔",才能全家平安,还说什么以后会懂他们的。"那回放假之后我赌气回到学校,好长时间都没有和父母联系。现在一想起来,就非常后悔。当初如果多一点对他们的关心点,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 

  2011年我毕业后来到现在的公司工作。每次回家,父母都给灌输他们那些什么全能神、"女基督"的理论,让我非常厌烦。2012年,父亲突然把经营了十几年的废品收购店关了,跟我说什么世界已进入"末世审判"时代,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我们全家都将接受全能神的拯救。此后就完全不见踪影了。到2012年12月20日,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那天,有民警打电话给我,说父亲在街上散发全能神邪教传单被依法拘留,希望我能够配合做思想工作。父母回家后,我苦口婆心的对他们说:世界末日已经过去了,完全就是全能神的谎言,你和妈妈快点醒醒吧。社区工作者也多次上门规劝,可是他们铁石心肠一般认准了全能神拯救他们的死理。2013年1月20日,在我上班的时候,他们不辞而别,至今没有回来。 

  我多想对父母说,你们快联系我吧,只要知道你们健在我就安心了,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的十年青春所经历的苦难心路

 我叫郭美琴,女、今年42岁,家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从1998年到2008年,也就是在我26岁到36岁这种作为女人最珍贵的十年间,我经历了痴迷法轮功到摆脱法轮功、重新练功再到重新醒悟的心酸路程,同时伴随了结婚到离婚、再婚到再离婚的人生曲折经历。而这一切痛苦的磨难,都是因为痴迷法轮功造成的,是法轮功毁灭了我两次美满的婚姻,是法轮功夺走了我十年的青春。

  法轮功毁掉了第一次婚姻 

  1995年我24岁,经人介绍,我与大我三岁的、性格沉稳的老公相识。他是一名很优秀的青年,而且是有技术的技工。我们相爱大半年后组成了美满的家庭。九六年十月,我乖巧的女儿出世,我们的小家庭那时虽然还比较困难,但老公爱我、女儿更是招人爱怜,我每天都在温馨中度过。我当时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做梦都想不到会有厄运降临在我的身上……

  1998年春季,我住的地方开始有了练法轮功的人群,而我的家正好在一个小公园的对面。我散步时遇到了这些练功的人,他们就向我宣传法轮功如何神奇。而我因为生女儿患上了产后神经痛,一年多来一直偏头疼。现在他们告诉我这个功能强身健体,可治百病,我为了减轻老公的负担,就盲从地跟这些人学起了法轮功。刚开始学会了"五套功法",后来就按练功点的要求,买回了《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学习。老公知道这事后有些担心,因为怕我练"气功"会出偏差。我对他讲我现在无工作可做,练练功可以解闷,也能有益身体。老公很痛爱我,也就依顺了我。

  可自修炼法轮功以后,我渐渐地把绝大部门的时间投入到练功和学法上,对家庭的照顾却愈来愈少,对小女儿的教育启发也放在了一边。因为法轮功的"五套功法"练下来得两个多小时,而"向内找、修心性"的修炼方法也让对我日常生活里的琐事(比如:买菜问个价格、是不是应该交电费了?等等)漠不关心,每天只是想着"内省自心",如何提高"层次"——因为师父讲:每个层次有每个层次不同的法。这样我在"自我升华"的陶醉下,对老公的一切便失去了往日的关心,家里的事和人世间的事似乎离我越来越远。而老公看着我变成这样特别着急,想办法和我沟通,劝说我放弃法轮功。但我就象吸毒有瘾一样已经停不下来,其实这时已经被法轮功洗了脑,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老公在这种情况下,无奈地照顾着我和我的女儿,吃力地维持着这个缺少母爱的家。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轮功。老公觉得这回可以劝我放弃法轮功修炼了,可我依旧坚持每天练功。10月18日是女儿的三周岁生日,老公特意在一家餐厅提前定了饭菜,准备把老人和亲戚请来好好庆祝一番。然而就在女儿快要过生日的前几天,我终于经不住功友们的鼓动,和功友一起做了违反法律的事,遭到了行政处罚。女儿的生日我没能参加,而且这件事给老公和他的家人照成了很大的打击。等我回家后,老公逼着我发誓:是要这个家还是要法轮功?是要师父还是要女儿?我当时狠狠地说"就是天崩地裂也不会放弃大法"。我心想:这是师父和大法考验我的时候到了。师父说过"放下名利请、圆满上苍穹",我不会因为他们这些"常人"的干扰就会离开修炼的。老公再也无法忍受,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大的一场争吵。半年后,我的第一次婚姻走到了终点。老公带走了孩子(他把房子却留给了我,也许他在等我回头。可我当时什么也没想),而我根本没有伤心,只是每天抓紧练功。  

  重蹈覆辙毁掉了第二次婚姻 

  离婚后,我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父母和兄妹们的救济,我也打点零工,但断断续续地难以维系生活。父母们也多次劝说我不要再练法轮功了,可我哪里听得进去?反过来我的家成了当地功友们秘密学法的"练功点"。再后来,按照师父"走出去、将真相"的"经文"要求,功友们凑钱买了电脑、解码器等设备,在我家设立了地下窝点。白天我们偷偷地学法练功,夜里就将自制的法轮功资料散发到大街上,自以为这样紧跟大法进程就可以早日"圆满"。后来反邪教志愿者找到了我,一点一滴地让我认识到法轮功是邪教,我第一次苏醒了过来,挣脱了法轮功的束缚。

  2004年下半年,我向父母表态,保证再也不练法轮功了,要好好过日子。我第一次拨通了前夫的电话,去看了四年多没见面的女儿。但前夫已经再婚了,女儿对我也十分的陌生。我心灰意冷了一段时间后,又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的第二任老公。他经营着一家建材门市店,身边有一个上小学的男孩。我对他没有隐瞒我的过去,他也没有嫌弃我,表示只要能好好地过日子,照顾好家庭和孩子就行。婚后,我和他一起经营着水暖配件等建材,还全心全意地照顾着他的孩子,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家庭生活也其乐融融。因为有了我的帮助,他能腾出手来把生意做大,我这个新家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红火。我的父母亲非常高兴,和新女婿的关系也十分和睦。那时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失去的幸福,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能把我的孩子接过来一起生活?

  然而,2005年9月份的一天,一个姓张的功友找到了我,他说自己离了婚而准备在昆区(就是我所居住的区域)打工谋生,但由于没有身份证而租不上房子,请我帮帮忙。出于对过去功友的同情,我就把我原来的房子廉价租给了他(我再婚后住到了老公家)。一个多月后,因为供热公司催促交取暖费的事,我来到了旧家让那个功友去交费,才发现姓张的功友和另外的两个法轮功修炼者在家里设立了地下窝点。这让我十分气愤,我叫他们立刻搬走,我说我可不想再参与这种违法的事。但他们苦苦哀求,述说着这些年来修炼的种种磨难。他们还拿出一本小册子给我看,说"正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挺过去就能够"圆满"了。姓张的功友还劝我重回修炼,说我的慧根很高,不修了实在可惜。我在害怕和犹豫中答应他们缓上几天,但必须搬走。

  果然十几天后,他们搬出了我的旧家。但姓张的功友希望我能给他们这些"证实法"的同修们出点钱,也算我跟"师父"和大法有过缘分。我那时虽然知道了法轮功是邪教的,但其实我头脑中的"大法思维"和心底的"大法情结"并没有彻底清除。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本身是有神灵的,干不好的事情是要招恶报的。于是,我瞒着老公把五千元钱给了张姓功友,告诉他们好好修炼,等待"圆满"的到来,但以后不要再找我。

  2006年春节过后,姓张的功友再次找到我,让我出钱帮助功友们正法,我又给他拿了五千元。临走时他给了我一篇李洪志的新"经文",就是《2006年3月26日:曼哈顿讲法》。也正是这篇"经文"再一次把我重新拉回了法轮功的修炼中。李洪志在这篇"经文"里说:"常人做的这一切也都是给你们提供的修炼环境,你们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在这条路上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放松自己,混到常人中去……当然你们毕竟是有誓约在先的大法弟子,你们的生命毕竟是与大法同在的。"看完这篇"经文"后,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大法的安排,先安排我找了一个做买卖的老公,又安排我和这些功友见面,再安排我在旧家(这是我修炼法轮功的源头)与大法续缘……怎么说呢,总之我鬼使神差地、万分兴奋地找回了法轮功,我想是"圆满"的希望在召唤我吧。

  当我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缥缈美妙的修炼世界里,从此,我的生活又返回到了过去。店里的生意我也很少再顾及,对老公也失去了往日的关心。因为老公只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常人的修炼环境",而我的生命属于大法。接着,我毫不犹豫地把店里的二万元钱交给了地下窝点,我要为我曾经背叛过大法"赎罪"。同时我开始在家公然练功,一边练功还一边学法。老公很快发现了我的变化,也发现了做买卖的钱怎么少了。他开始不停地劝说我,让我珍惜现在,不要放弃重新获得的幸福。可我却认为他是考验我和大法的"魔障",而我这次一定要战胜"魔障",坚定走好修炼之路。

  老公见我不为所动,就把我的父母亲请来一起劝说我。父母知道了我又要修炼法轮功,对我进行了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六十多岁的老父亲甚至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再练法轮功。而我却无动于衷,冷冷地告诉他们:你们都是不懂修炼的常人,不要劝我了。只要等到我圆满了,你们都会被带到天国世界去享受无限的果报。老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中邪了,老父亲当场气得背过气去。老母亲上前来打我,可我用力甩开母亲,摔门而去。后来母亲因为这事件卧病住院,我的妹妹叫我去医院看看妈,我也没理会他们。我当时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讲真相、证实法"上,疯狂地在深夜到处散发法轮功的宣传品,我要把过去掉下来的层次重新补回来。老公见我无可救药,更怕我影响了他的孩子,终于提出了和我离婚。为此,我的第二次婚姻不到两年便走到了尽头。  

  回归社会后的悔悟 

  2006年10月,我因组织邪教活动受到了法律惩罚。在这期间,通过学习法律和反邪教的许多知识,我对自己这些年的修炼进行了一串串的反思:"师父"真是"宇宙主佛"吗?为什么"法身"没有保佑弟子?弟子们一心跟着"师父"修炼"圆满",可"圆满"为什么没有实现承若?后来在帮教专家及监区民警们真诚帮助和挽救下,我这次终于彻底地走出了法轮功的泥潭,认识到了自己痴迷的思想根源(就是有神论观念使我丧失了自我),也真正地认识到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

  当我再一次踏上生我养我的这块土地时,我不由泪流满面……整整十年呀,我在法轮功邪教的精神控制下、我在自己极端自私的、想得到所谓"圆满"的欲望支配下,一次又一次毁掉了我的幸福婚姻,也葬送了我作为女人的十年美好青春。爸爸、妈妈呀,还有我的亲生女儿,我对不起你们;而曾深深爱过我的两位老公,我和万恶的法轮功也给你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对不起你们。想想这十年的悲痛经历,我真是悔恨呀,为什么没有早早醒悟!

2019年10月25日星期五

看看法轮鸳鸯的“五同”(图)

 法轮教主李洪志曾说过:"一个修炼,全家受益",然而,纵观大法弟子,有些是父子兵,有些是夫妻档。按理说,家有一人修炼,全家都能受益,若一家有两人修炼,特别是这家的男女主人,其家里人受益应该更多。然而,一桩桩血的事实告诉我们,那些一起炼功、一起打坐读经文的夫妻俩,却偏偏演绎了一出出同死、同悲、同惨、同呆、同傻的活悲剧,令世人唏嘘不已。

  ——同死

  住在广州市荔弯区宝华路的朱德荣夫妻,因身体不好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接触上了法轮功,并指望练功驱病,修炼时,严遵医嘱拒绝吃药看病,妻子莫少珍病情恶化奄奄一息时,仍不忘盘腿练功,口中念念有词,背诵师父的"经文",自称有无数个"法身"且能保护弟子的李大师,当时弟子最需要保护时,"法身"不知哪去了,弟子莫少珍于2000年初病死在自己的家中。五个月后,师父的"法身"也没能保护莫少珍的丈夫朱德荣,他也在家中上吊身亡了。(《朱德荣夫妻俩的惨剧》2011-05凯风网)

  无独有偶,精进弟子原日本《大纪元时报》记者肖辛力和丈夫日本法轮功骨干佐藤贡也于前几年死亡。假使普通弟子需要时,也许李大师的"法身"太忙,顾不上保护,怎么对于精进弟子,李大师的"法身"也没能保护呢?李大师的"法身"到底有木有?到底能不能保护弟子?这真让人不明白。

  ——同悲

  湖南油市镇73岁的农民曹国林夫妻都是法轮功练习者,前两年妻子因练功死了,唯一的女儿嫁人后,也因老曹习练法轮功,不再与他来往。曾经的法轮鸳鸯,现在一个赴了阴司,一个活在世上孤苦零丁,无依无靠(《他们的晚景为何如此凄凉》2015-11凯风网)

  李洪志说:"一个练功,全家受益",夫妻两人都练功,那受的益不是应该更多吗?事实告诉我们,不仅没受益,反倒更遭殃,李大师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忽悠那么信任你的弟子吗?

  ——同惨

  四川省雅安市南郊乡的李桂芝和丈夫痴迷上了法轮功,他们的女儿张可芃有些感冒,夫妻俩不但没带孩子去医院,却让她盘腿打坐练功治病。这样连续10余天,孩子的感冒非但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发起了高烧,说胡话,神志不清,在这种情况下,夫妻俩拒绝亲戚朋友送孩子去医院的好意,而是盘坐在地上练"功"帮孩子治病,甚至还放起了李洪志的讲法录音带,在夫妻二人和李洪志的讲法声中,孩子停止了呼吸。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就这样葬送了,在以后的每一天,夫妻都要面对女儿被贻误病情惨死的事实,沉浸在不尽的懊恼和悔恨中,你说这样的夫妻双双把"功"练,结果惨不惨?(《法轮功让我侄女过早夭折》2009-08凯风网)

  ——同呆

  广东省云浮市大法弟子麦月发、陈洁群夫妇撰写张贴《正告蚊子书》,郑重其事的要求蚊子不可以吸大法弟子的血,改吸法轮功敌人的血。蚊子叮咬大法弟子就是"迫害"法轮功,"迫害"法轮功是没有好下场的。《正告蚊子书》不仅有标题,末尾还有他们夫妻俩的签名、时间等。

  因为师父是"真正往高层次上传功",目前全世界只有师父"一个人在做",世间一切都该为弟子们的修炼让道,不得干扰弟子们利用宝贵的时间修炼,需保证弟子们早日"圆满",成仙成神,哪怕是小小的蚊子干扰也不行。

  夫妻二人同炼法轮功,最后竟练到如此"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的地步,实在是愚昧荒唐,似萌实呆,令人哭笑不得。

  ——同傻

  家住山西一个山区县的李铭忠夫妇,从矿上退休后,练起了法轮功,并逐渐痴迷。后来受学法"精进"的辅导员传授的"男女双修,可以滋阴补阳,阴阳平衡"等法理的启发诱导,夫妻俩多次与男女同修们进行"双修"甚至"群修",双修后不久,夫妻俩非但没感受到学法"精进",反而身体不适,原来是因"双修"、"群修"感染上了性病,后他俩花了五千多元才将这病治好。(《男女双修的荒唐事》2007-12凯风网)

  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意思是夫妻二人同心同力,很多事都可以更有效的达到目的。然而,夫妻双双来把大法练,非但没有"断金",反倒是同悲同惨

让李洪志悔青肠子的留影(图)

曾几何时,中国大地上掀起了一股老照片热。10年前,即1996年底,山东画报出版社创办了《老照片》画报,一经面世,便以别开生面的图书样式、回望历史的新颖视角,受到读者的广泛欢迎。阿ben和汤非分别演唱过不同词曲的《老照片》同题歌,旋律都很美。老照片是社会的留影,历史的见证。

  谁都希望通过老照片刻印自己的过去,留给后人一份珍贵的影像。然而,也有例外,比如法轮功教主李洪志,就不敢面对自己的老照片,因为那些留影让他悔青了肠子。现在就让我们翻翻"李洪志"的历史旧影。

  第一幅:李洪志佩戴红领巾的老照片

同学合影中的李洪志佩戴着红领巾

  这张老照片让李洪志陷入双重尴尬。第一,李洪志在小传中吹嘘自己4岁跟从佛家全觉大师修炼,"8岁修炼圆满",照片上小来子肯定不止8岁。一个已经圆满成佛的人为什么要加入少先队呢?第二,李洪志曾发表过"退团声明",可至今未看到他的"退队声明",他自己强调过,中国人不公开声明退出(党、团、队)就"不算数",这是否意味着李洪志仍然在灵魂深处戴着少先队员的红标签呢?

  第二幅:李洪志在"毛泽东思想战宣队"的老照片

"毛泽东思想战宣队"合影中的李洪志

  这幅老照片,同样让李洪志陷入双重尴尬。第一,这幅照片是李洪志在长春市第四十八中校"战宣队"(毛泽东思想战斗宣传队)时拍摄的,时间在1969年10月之后、1970年3月成为八一军马场农牧工之前。可按照《李洪志小传》,此时他正跟着"八极真人"苦练道家功夫呢,其中"炼马步站桩,一站就是几小时",这可能吗?第二,2004年底,在李洪志的策划下,法轮功抛出了《九评》,说"共产主义运动和共产党"从一开始就有滥施暴力的原罪。而李洪志在小传中吹嘘自己"看到了人类的起源、人类的发展和人类的未来"。这就奇怪了,毛泽东思想属于共产主义思想体系,早就看到一切的李洪志为何要宣传他竭力攻击的思想呢?

  第三幅:李洪志在吉林省森警支队吹小号的老照片

在森警支队吹小号的李洪志

  1972年12月至1982年4月,李洪志在吉林省森林警察队文工团当宣传员(也就是文艺兵),这幅照片就是在这期间拍摄的。它同样令主佛十分尴尬。第一,根据《李洪志小传》,李1972年,李洪志跟上了从长白山而来的大道师父"真道子","1974年以后,又来了一位佛家女师父",这对于一个解放军文艺兵来说,在时间和空间上可能吗?第二,文工团当宣传员当然得宣传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可据《法轮佛学大师李洪志先生简介》,李洪志在同期的情况是:"1970年开始密修长白山高人李将(道号真道子)传授的大道功法,得高深密修之法,元婴出世,本体演化。1974年以来相继接受20余位佛、道师父传授,达到功深莫测、了悟宇宙真理、洞察人生因缘、预知人类未来。"真有意思,都"元婴出世,本体演化"也就是"修成佛体"了,还要参加解放军,在凡间做政治性很强的宣传工作干嘛?

  第四幅,李洪志"身坐莲花"的老照片

1992年炮制的李洪志"法像"

  这幅李洪志的"法像"出笼于1992年,策划者是李洪志本人,具体制作者是李洪志的早期弟子宋丙辰,他将李洪志的照片拼凑上莲花瓣剪纸,再画上背后的"佛光",制版印成了李洪志打坐莲花,佛光四射的"法像"(具体过程,参见下面的图)。

         

           

身坐莲花"法像"的拼合过程

  图中"主佛"所穿的黄色练功服是在商店购买的戏装。下面是李洪志早期法轮功合作者赵杰民的原话,录以存照:"这个经过修饰,经过剪接,画的这个莲花瓣,然后剪下来。剪下来以后搁在他像的屁股底下。上边儿用彩色画上光圈,然后再重新照相翻版,这时候他卖五块钱一张。从那儿以后,他说我就是佛……"这段文字让李洪志"拼图成佛"的丑行曝光于天下,成了一个大笑话。凯风网揭露了李洪志炮制假佛像的丑行后,大法弟子私下议论纷纷,海外民众也由此领教了邪教造假的卑鄙,李洪志和所有法轮功媒体对"法像造假"一事从不敢回应,在海外宣传法轮功时,再也不敢用这幅"佛像"造谣撞骗了。总之,这幅拼合照片成了李洪志造假骗人的铁证,再也抹不掉。

  以上就是让"李洪志"十分难堪、陷入窘境的几张老照片,李洪志根本不敢将这些老照片放到法轮功媒体上让弟子们观瞻。这些老照片剥光了李洪志的遮羞布,令他不得不"精神裸奔"。李洪志好悔好悔哟,肠子都快悔青了,然而这些历史留影是永远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