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日星期五

全能神差点害我家破人亡

 我叫苏玉香(见图),现年65岁,家住成都市锦江区落红桥街6号2单元6号,丈夫是辖区一名企业退休工人,我是成都市二医院的一名护工,家有一女,生活也算得上当地的中等家庭水平。然而,2004年12月,我按照国家规定按时从医院退休后。丈夫、女儿正常上班,我成天无所是事,就定期到附近的活水公园里散步,以到达强身健体的目的。 

  2011年3月15日上午,我正在公园里散步,一个多年未见的邻居陈大姐突然来到我身边,跟我拉家常、套近乎,先是羡慕我有一个好家庭,好丈夫、好女儿,也羡慕我这么年轻就退休了。因为是老邻居、小时的玩伴,就没有任何防备心态。接她的话说:"好是好,就是退了休后,老是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干啥,只有整天在公园里独自散步"。她听了后,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一本《神向全宇发声》的书跟我说,你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本书,既可以解闷,又对你的身体,尤其对你的健忘症有很大帮助的,临走时她还嘱咐我说,如果看不懂,再来跟我讲。之后,她连续好几天都约我到活水公园里相聚,跟我讲她原先是一名基督徒,但现在改修"全能神"了。我听了她的讲话后,心理十分纳闷,便问到:"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一名基督徒,怎么又信奉全能神了",陈姐见我难以释凝,便神密地对我说:"全能神"其实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不过全能神现在比基督教还要神通广大,好多基督徒现在都改为信奉"全能神"了。听了陈姐的诠释后,我答应回家看看这本书。 

  当我看到《神向全宇发声》后,对书中的一些如肉身显现的内容很感兴趣。于是给陈姐去了电话,陈姐听了我的感触后,甚是狂喜,便提着《东方发出的闪电》、《救主早已驾云重归》、《神向全宇发声》、《审判在神家起首》、《神隐秘的作工》、《圣灵末世的工作》、《圣灵向众教会说话》等书来到了我的家里。

  于是,我的家就成了陈姐及其她"全能神"信徒聚会的场所。来参加聚会的其它人对我也很热情,她们很认真地对我说:"基督教会的时代已经过去,"全能神"将取而代之,不相信'天主和神的话',就不能得救,会下地狱的。"我们一定要说:"要服从神,要一起努力建立神的国度,才能让神的旨意通行。"

  慢慢地,我被她们的必须学内部书籍、唱神话诗歌、听录音材料,在此基础上将"神话"作为日常生活的准则所束缚,更被他们中间的"背叛者"、"动摇分子",还制订了一套所谓"国度时代的宪法"、"行政及诫命",用世俗的制度及帮派规章来稳固、管理他们的信徒所吓倒。于是,我深深地陷入"全能神"邪教而不能自拔,也担心家人被害不敢自拔。

  丈夫看见我们有时几人、有时十几人在家诡秘的样子,便在夜晚寻问我,问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便将修练"全能神"的事告诉了他。丈夫听了我同意。王的话后,耐心地开导我说"你是一名专职护工出身,生老病死本是世间常情之事,有病就要到医院诊治,哪有念经就能好的道理"。但已今沉迷于"全能神"的我,哪里还听得进去丈夫的劝导,但在思想深处还是有一些波动。在一次聚会时,陈姐发现了我的异常,就对我说:"信奉神就不能患得患失,要摆脱情感,不能儿女情长,要摆脱那个撒旦的环境"。

  渐渐地,在陈姐的教导下,我也开始像陈姐一样出去"传福音"了。按照陈姐的旨意,专门找那些没有固定职业的妇女和老人,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想早点发家致富,大多数还喜欢贪小便宜,只要给他们一点恩惠,你说什么他们都愿意听。于是,我"传福音"时经常讲,只要信"全能神"就一定可以得到福报,参加了"三赎基督"就能拯救家人。在我花言巧语的游说下,"范、刘、郭、黄"等几名妇女也相继加入了全能神。

  2012年11月9日晚上7点多钟,陈姐突然来我家跟我说:"2012年12月22日,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上级组织要求我们扩大宣传活动范围,制作加入全能神就能保平安印章,需要我们这些信众表示诚意,才能得到主的保佑"。我问道:"怎么做才叫表示诚意"陈姐说:"表诚意,就是你要把家中的积蓄全部或部份上交给全能神教会,交给组织"。当时,我虽然迟凝片刻,但仍没有抵过陈姐的游说,像着了迷似的,按照陈姐的话,到银行将夫妻俩仅存的5.8万元存款如数取出上交给了陈姐。并且在陈姐的示意下,也让我刚发展的那几个信徒上交了数额不等的诚意金。 

  然而,由于政府认定"全能神"为邪教组织,发展信徒越来越困难。11月23日晚上在我家聚会时,我对陈姐说:"现在发展信徒不但会遭白眼,还成天偷偷摸摸的,我能在教会干其它的事情吗?"陈姐看了看我,说道"也是哈,现在做什么工作哪有不难的。"我不明白陈姐的意思,便试探着对陈姐说道:"要不,你将上次我表诚心的那5.8万元钱退我吧"。陈姐听了我的话,沉思好久,对我说道:"可以,你后天晚上来我家拿吧"。 

  11月25日晚上,我高高兴兴和几个女信徒一起到了陈姐家。不一会儿,一名男福音执事过来了,把我带进了一间卧房,大声对我吼道;"听说你要求退出组织了"我战战兢兢地答到:"现在的信徒不好发展了,完成不了你们下达的任务,所以想退出了" 福音执事听了后说道:"看来你对我们组织还是不够了解的"于是将我推倒在床,对我动手动脚,我坚决不从,与执事厮打起来,陈姐看我态度坚决,就过来拉开执事说:"不急,她刚加入不久,我再劝劝她。"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说:"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这是在'过灵床'。"我说:"那也不行,太羞人了。"陈姐说:"是你自己说信徒难发展,我才安排的,现在连羞耻心也丢不掉,怎么为神服务,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好好想想"。 

  当天晚上,他们没让我回家,把我关在屋里让我自己想。后来几天,执事一进来我就大喊,他终于不耐烦了,说我亵渎"圣灵",将永远灭亡,"神"一定会惩罚你全家人的。 两天没见我回家的丈夫和女儿带人到处找我,在辖区好人的指引下,丈夫和女儿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将我领回了家。但是,小区里的人知道我信了全能神后,个个见我都躲避不及,虽然我一再解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人人对我的家庭也是近而远之。

  丈夫因我"修练"的风言风语及钱财散尽还遭人白眼后,跟我提出了离婚,虽经亲朋好友的劝说,保住了婚姻,可隔阂难喻。但女儿确因为我的原因,开朗性格变得十分烦燥,在朋友的唆使下,也吸上了毒品。看见女儿被毒品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幡然悔悟,修练"全能神"不但没有救度家人,反而造成了家财散尽,女儿涉毒的恶果。在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人员的帮助下,我终于痛定思痛,彻底与"全能神"决裂,答应女儿一起悔过自新,将女儿送到了戒毒所,我也重新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

  而今,回想起自己前几年的所作所为,我后悔不已,自己辛辛苦苦为全能神做了那么多事,不但把全家的积蓄献给了"全能神"组织,还骗了几个姐妹身心交瘁,差点把自己的女儿也搭了进去。现在想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是一件多么幸福美满的事啊!

   

苏玉香  

“法轮功”让我失去亲情

 我叫关富春,女,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火铺镇,是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我有两个可爱的女儿。 

  我从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对《转法轮》深信不疑,深信练功"圆满"能让我"升天"。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想不通,仍然继续在家偷偷的练。两个女儿多次苦口婆心地劝我,甚至跪下求我,我根本不予理会,反而认为她们是在阻挡我"圆满"的理想,对她们又骂又吼又叫。心想:就算你们与我决裂,我也不会放弃对法轮功的修炼。女儿因此疏远了我,不与我讲话,我们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 

  2000年的一天,我正在家里练功,大女儿和小女婿急冲冲的告诉我,小女儿胆结石住院,医生说要手术,叫我去医院看看。我告诉他们:"不要惊慌,也不用住院,师父说的'一人练功,全家得益',师父会让她平安无事"。于是我继续练我的功,对他们的苦苦哀求不予理睬。女儿手术后,我去看她,她背对着我冷冷的说了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你回去吧"。女儿出院后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一年后的一天,和我长期在一起练功的张大姐因为心脏病死亡。在殡仪馆,张大姐儿子痛苦地跟我说:"早上起床,我妈就感觉不舒服,我说送她上医院,她硬是说,师父有无数法身,会庇护每一个弟子,拒绝上医院。如果不是我妈坚信'师父会救她'的鬼话,阻止我送她进医院的话,我妈也不会走,是法轮功害死了我妈。"

  因为练法轮功,社区反邪志愿者多次找我谈话,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李洪志的欺骗行为和谎言,给我讲了许多因为练功家破人亡的实例。我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行为,我不就是因为练功女儿与我决裂吗?张大姐不就是相信师父会救她而错过抢救的最佳时间吗?我练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我得到了什么"好处"?通往"圆满"的道路还有多长?我身边练功的人有谁"圆满"了?由此,我开始反思,特别是反思我身边有谁生病后因为练法轮功自然好,没有,一个也没有。

  我终于醒悟了,法轮功是在骗我,"师父"李洪志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们这些弟子。张大姐突发心脏病,他为什么不来"搭救"?女儿不也是手术才病愈?如果李洪志是"宇宙主佛",有"法身",他就应该来"搭救"我们,来"保护"我们。实践证明,他根本保护不了他的弟子。李洪志的"圆满"诱惑,害得我两个女儿与我形同陌路,我不要所谓的"圆满",我要亲情,我要天伦之乐。我想对我的两个女儿说:妈妈不能没有你们。 

迷失在《转法轮》的日子

我叫王喜来,男,今年62岁,家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和妻子同在一个重工机械厂当钳工。我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贤惠、儿子孝顺,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1998年,我骑摩托出了车祸,导致肠子被截了1米多,身体极度虚弱,心情很不好。后来听邻居说"法轮功"可以"消业祛病"强身健体,我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刚开始,我只跟着学着做做动功的动作,每天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在一起,感到心情好多了。后来活动点儿负责人卖给我一本《转法轮》的书,他让我一定要好好的看进去,领会其中的真谛,还要和大家谈练功的体会,才能有效果,光练不学,上不了"层次"。于是我开始看《转法轮》,感到这里面"师父"讲的话其实和普通人不一样,由于当时被车祸带来的伤害自己一直感到很晦气,很倒霉,不仅弄坏了身体,也使本来就不太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在正常情况下,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家庭生活和自己的身体状况,真是想在这里找到灵丹妙药,找到尽快改变命运的招法。于是每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沉迷于《转法轮》之中。当看到师父说:"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心情无比激动,下决心,要虔诚的修炼,尽快走向"圆满"。为了显示自己的虔诚,我先把医院给我开的维护肠道的药停了下来。在和功友们谈体会的时候,我听别人谈的很受启发,也很神奇,为什么自己没有达到他们的效果?大概是自己修炼的还不够,说实在的,由于停药我时常会感到肠子疼,但我看别人都说的那么好,我就没敢说出来,心想:"也许这是师父在帮我清理身体吧?"为了不让别人拉下,我夜以继日的学法、练功、打坐,似乎离"圆满成佛"已经不远了。但是与家人的亲情却越来越远了。练功前我看着妻子上班很辛苦,总是主动帮她做一些洗完、买菜等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和孩子交流,看看他的作业。可自打我痴迷于法轮功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莫名的愈加高傲、愈加的自私、愈加的古怪。因为我有病不能上班,家里的生活全靠妻子一个人工作维持,可我却丝毫没有体贴的心意,为了"去情"我都不和妻子住在一起,两口子几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当时,我的心情异常复杂,认为"法轮功"教人"真、善、忍",为什么要取缔?说心里话,我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圆满"目标。正在疑惑之时,师父一篇接一篇的"经文",要习练者走出来"弘法"、"护法"。我心里想:这是师父对每一个弟子是否真心坚信大法的考验。师父讲:"那些在家偷着学、偷着练的人是被魔控制着走向邪悟","走出来证实大法的弟子是伟大的…"。"一个伟大的修练者是不执着于常人的一切的,包括生命"。在师父经文的鼓舞下,我不顾家中条件拮据,变着法的向妻子要钱,后来竟以死相要挟,动用家中的积蓄,买资料、买电脑,买打印机,买光碟。后来竟发展到置国家的法律和亲人的劝阻于不顾,伙同他人到处"讲真相",四处散发传单。妻子因不堪承受巨大的精神打击而多次病倒。妻子的家人给我儿子上学筹齐费用。而此时的我,作为人子、作为人夫、作为人父,不尽孝道、不尽责任、不尽义务,却在为"法轮功"鸣冤叫屈,还在整天痴人说梦地想着如何"圆满"。 

  2011年6月的一天,我接到指示:"消业"的大好时机已经来临,其中会有"功德圆满"的弟子被送到"师父"身边。我激动、兴奋。可天有不测风云,我突然剧烈腹痛还伴有腹泻、呕吐。家人发现,及时将我送到医院,经查又有一段小段肠子腐烂,必须马上手术,我强忍着疼痛说没事,不用做手术,是在"消业",如果吃药打针就是把"业……说着我就休克了,等我醒过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了。 

  听妻子说,如果再晚点我就没命了。望着病床上的吊针和妻子忙前忙后的身影,我终于幡然醒悟,我是靠家人的及时护送、靠医院的手术治疗捡回了一条性命,可"师父"呢?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师父的"法身"为什么没有来救我这个如此虔诚的大法弟子?  

 

王喜来近照

痴迷练功让她丧了命

 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奔牛镇后村,提起王学凤,村里无人不知,都说她是因为太痴迷法轮功,有病不治丧了命。

  王学凤,女,高中文化,1956年生人。王学凤自幼聪明好学,家里经济条件虽然不好,但开明的父母还是硬撑着让她读完了高中,成了村上为数不多的"文化人"。结婚之后,王学凤跟丈夫王跃坤创业持家,做起了小生意,依靠自己的努力,家中经济条件逐步好了起来。上个世纪80年代初,王学凤家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随着家里生意步入正轨,加上一对儿女先后降生,王学凤便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子。

  转眼到了1997年,丈夫忙于生意,孩子们开始离家求学,空闲下来的王学凤便天天跟一帮老姊妹在一起搓搓麻将、打打牌。时间久了,王学凤就对这种生活感到了厌烦。一天,王学凤不愿去打麻将就在街上闲逛,碰到了一个曾在一起打牌的老太。闲聊时,老太说她正在镇上公园里跟着别人练一种气功叫做"法轮功",让王学凤有空也去看看。王学凤去了几次之后,发现虽然没有别人讲的那么神奇,但每天锻炼身体也比打麻将要好得多。慢慢的,王学凤就开始每天都去练功,有时还帮着这个练功点上的辅导员带动一下初学者。这让王学凤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动力。为了进步的更快,她买了所有练功磁带和《转法轮》等书籍资料。白天练功结束后,晚上继续在家"学法"练功,还经常跟功友一起交流练功体会。很多功友都称赞她进步很大。就这样,王学凤又变得"充实"起来,每天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全身心的投入到"学法"、"练功"之中。据王学凤的丈夫王跃坤介绍,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法轮功、李洪志的思想已经开始慢慢占据她的思想。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原来跟王学凤一起练功的大部分功友都停止了练功,家里人也劝她也不要再练功了。但这时,法轮功及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在王学凤的脑子里已经深深的扎了根。她固执地认为国家是因为不了解法轮功才会取缔它,国家做错了,一定还会为法轮功"平反"的。并且容不得家人说法轮功一个不好的字。自此以后,王学凤就在家自己一个人偷偷练功,家里人、家务活也被置之脑后,不管不问,人也变得非常淡漠,与以前判若两人。

  2002年左右,丈夫发现王学凤经常会咳嗽,而且咳的越来越厉害,就想带着她到市里的医院检查一下,但王学凤坚决不肯。她搬出李洪志关于人生病的病因以及治病方法的歪理邪说,说人会生病其实是自身的"业力"在作怪,是因为没有做到"真善忍",只有真心修炼法轮功,"师父"才能帮助"消业治病",才能"得道升天"。过了一段时间,王学凤的咳嗽症状好像有了缓解,家人也稍微放宽心,而她自己练功的劲头就更大了。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没有及时诊治,身体已经埋下了隐患。

  到了2006年,由于长时间拒医拒药,王学凤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出现了咳嗽加剧,痰中带血,大声喘气,心跳加快的症状,饭量越来越小,脸色蜡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看到她身体越来越差,家里人觉得如果任她继续沉迷于"练功"、"学法",身体肯定会垮掉,所以不顾王学凤的反对,强行把她送到常州市最好的医院。经过医院确诊,王学凤已经是肺癌中晚期,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这个消息让家人难以接受,但却丝毫没有打击到王学凤本人。她还是固执的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还不够精进,还要再"消业",只要在师父的帮助下扛过这一关,就能修成正果。王学凤执意要求回家,不肯配合治疗,还把所有的药全部扔掉。看着王学凤痴迷法轮功跟疯了一样,已经长大成人的一对儿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知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2006年12月的一天夜里,王学凤呼吸急促、全身发抖,精神恍惚,家人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但为时已晚。第二天中午,王学凤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终年57岁。

守护光明,远离黑暗

 我叫刘仕伟,广东省阳春市人,今年41岁,我从小视力不好,后确诊为视网膜色素变性(注:本病是一种进行性视力减退、夜盲和视野缩小及眼底视网膜色素沉着的遗传性眼疾,患者的感光细胞逐渐变性,最终导致失明,目前尚无有效疗法),尽管视力每况愈下,但我还是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考入了警校,1995年警校毕业后顺利的成为了广州市某看守所的民警,曾几何时,我是父母的骄傲,更以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而感到骄傲而自豪,然而,为了能治好眼睛,我却误入了"法轮功"的泥潭,到头来,经历了万般苦难,眼疾加重了、家庭破落了、工作舍弃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治眼病,开始练功

  高中至警校期间,我在广州市权威眼科医院先后做过3次检查,最终确诊为视网膜色素变性,医院告知此病无较好的治疗方案,视力会逐渐恶化直至失明,得知患了这种疾病,全家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读警校期间,视力退化的不是很快。1994年8月,当我还在警校读书时,听别人说"法轮功"治病有很好的效果,于是暑假参加了李洪志在广州举办的第四期"法轮功"学习班,学会了五套动作,练了几个月也没有明显效果,后来就不练了。1996年底我在芳村醉观公园看到有人集体习练"法轮功",听说这个练功点有许多人坚持习练"法轮功"后自身的疾病都好了,而且一人修炼全家得益,当时我也没有仔细考虑,为了能治好眼睛,同时又能让家人得益,于是又继续习练"法轮功"。警校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看守所民警,然而眼睛的疾病却始终得不到改善,我以为没有去掉治病的执著心,于是我又经常在单位集体宿舍习练五套功法、专研《转法轮》,还参加过"法轮功"学员心得交流会,在交流会中,我听到个别学员留着眼泪讲自己练习"法轮功"后病好了的经历,从此深信"法轮功"治病有奇效,逐渐对李洪志所宣传的"法轮功"理论深信不疑。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修炼,全家人并没有身体健康呢?

  1999年后,由于我坚信修炼"法轮功"眼睛就会越来越好,于是疯狂的阅读"法轮功"书籍,每天至少有9个小时的时间都在阅读,久而久之视力猛然下降。单位领导反复找我谈心,劝我不要再修炼"法轮功",当时我毅然决然的坚持认为"法轮功"能治好我的眼睛,不会放弃修炼"法轮功",为此连工作也放弃了。2001年末的一天眼睛终于看不到书上的字了,我困惑了,为什么自己如此刻苦的修炼,眼睛还是没有效果呢?然而,我被李洪志的众多谎言蒙蔽得太深,却又在给自己不停的找借口,以为还是自己修的不够精进,于是乎又拼命的听经文、练功法。由于失去了工作,没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加之爸爸妈妈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我的家庭越来越窘迫,为了生活,我先后做过小食店的洗碗工、开过小杂货铺,由于自己眼睛不好又赚不到钱,最后还是选择摆地摊的行当,风吹日晒,遭受过无数人的嘲讽。后来二哥突如其来的病逝又给我这个贫寒的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父亲和妹妹后先后查出患有糖尿病,母亲在2007年也被怀疑患上了直肠癌,面对家庭遭遇得种种不幸,我怀疑过、困惑过、迷惘过,为什么我如此坚决的习练"法轮功",甚至那么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可是全家人并没有身体健康呢?反倒是家人都遭遇了各种各样的不测,我的眼睛始终没有好转,然而,我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仍旧认为自己还是没有放下常人的执著心,修得还是不够,于是在摆地摊的过程中又结识了很多"法轮功"练习者,他们偶尔会派一些资料给我,还去到他们家里一起学法,听他们读经文给我听,就这样,我在"法轮功"邪教的魔窟里,无法自拔。

  2014年初,我得到了反邪教志愿者们的帮助,他们经常和我谈心交流,通过深入浅出的道理,让我真正地认识到"圆满"、"消业"这些都是李洪志编织的谎言,通过学习了众多翔实可靠的资料对我触动极大,其实"法轮功"里边还有许多对佛教、道教、儒教等正教的诽谤、攻击、窜改,还有很多违背天文学、医学、物理、化学等方面的谬论。

  回想起自己经历这十多年的苦难,仿佛噩梦一场,失去工作、生活窘迫、家人患病,对家人造成了极大的身心伤害,我感到十分自责和愧疚。

家产都去哪了? 一个殷实全能神家庭的沉重负担

  我叫徐先刘,1970年11月6日生人,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

  我家虽不算大富之家,但在老百姓里也算相当殷实。因为一时糊涂,我和母亲、妻子都加入了全能神组织,从此家产大幅缩水,悔得我肠子都青了。

  我有多少家产 

  我小时候家里穷,后来和我哥合伙,在长江上跑船。2008年初,大哥在行船时出了意外,去世了,这件事对我全家打击很大。也就是那时候,全能神组织盯上我家,我母亲先加入了组织,没多久,我和妻子也加入了。

  08年年底,我因信教,无心经营,把船作价150万卖出,连之前家中的存款,大概有200多万现金。我妻子和母亲那也有点钱,具体不清楚,大概有30万左右。

  2010年初,因为开支太大,坐吃山空,我将100万交给朋友投资,之后每年能拿到18万左右的分红。到2014年初,我累计收到72万红利。

  这样算起来,从08年信教到2014年退出组织,六年多的时间,不算家庭开支,我家总共该有300多万现金。但现实是,我家的资产只剩下投资在朋友那的100万,以及手头上剩下的25万元。六年里,175万元没了。

  这175万究竟去哪里了?

  第一笔支出,风流费1万元 

  08年5月份,家里住进了一个叫"小敏"(后来才知道这是灵名)的女人。没多久,母亲让我带她上船,说是做善行,我想刚好有人帮我带带两个小丫头,也就同意了。

  "小敏"上船后告诉我,她其实是一个全能神信徒,最近外面"出环境"(公安机关查)了,到船上躲躲。闲暇时,她就带着我们夫妻"吃喝神话",讲信教的好处,还拿全能神的书籍给我们看。没多久,我们夫妻也加入了组织。

  6月初我妻子有事上岸,晚上,"小敏"钻进了我的被窝。

  "小敏"在船上前后两个月时间,上岸前,她跟我提到向"神"奉献的事情,我就拿了1万元给她,请她帮我奉献给"神"。

  之所以说这是"风流费",一来当时我还没有完全痴迷,给钱更多是因为发生了男女关系,黄不起面子;二来我之后交的奉献款都是有收据的,而她没有给我收据。

  安置聚会点,费用9万9 

  下船跟母亲交流后才知道,我母亲已经加入全能神组织一段时间了,我在永安洲的家就是当地信徒的聚会点。因为有公安上门查过,组织上级要求我家在口岸镇另外设一个聚会点。

  08年下半年,我花了9万9买了口岸宏达花苑3栋401,作为组织新的聚会点。因为是固定资产,这也是在我加入组织后花的所有钱里,唯一还归我所有的。

  奉献款,65万+X 

  08年下半年,我一直和家人在一起"吃喝神话",信"神"的心也日渐坚定。

  2009年1月,组织安排一个叫"陈艺"的女带领住到我家。"陈艺"让我当小组长,出去"操练",就是带别的信徒一起"吃喝神话"。相处十来天后,她找我谈心,说你不能满足于现有的状态,要根据自己的能力对"神"奉献"祭物",所有的付出"神"都会知道的。

  因为之前"小敏"的先例,我上交了1万元奉献款。两个月后,"陈艺"提升我做了"浇灌执事"。那之后,我每个月都会上交1万元给全能神组织。

  从09年1月开始,到2014年6月脱离,之间一共65个月,我一共上交全能神组织的奉献款就65万元。

  "X"是个未知数。怎么说呢?信教后,我一家三人各做各的事情,我在本地做"浇灌执事",我老婆跑外地"传福音",我母亲在家负责接待,一开始,我以为家里只要我给奉献款就行了,后来才知道我老婆和母亲也要上交奉献款。

  为这事我还闹了点情绪,"陈艺"专门找我交流,她说信"神"的人就都是"神"的孩子,对"神"奉献是一件自愿的事情,可以交,也可以不交,凭着自己的本心来,你不能干涉别人交不交,也不能打听别人交多少,不然就是有私心,就是对"神"不敬。

  因为不能打听,我也不知道她们具体上交了多少,但可以估算一下。08年底时,我老婆和母亲那大概有30万现金,因为"陈艺"说我有私心,我还特意给老婆和母亲钱,让她们交奉献款,每次都有1万多,前后大概有10万块,到2011年初的时候,我母亲已经没钱接待了。

  一共40万元,上交奉献款也好,接待也好,反正全没了。

  接待费,一笔糊涂账 

  "陈艺"是在我家呆的时间最长的带领。2010年初,全国开始第六次人口普查,因为"环境紧",组织要求"讲道工"、"一线福音"、"带领"全部隐藏,"陈艺"就是这时候离开了我家。这是加入组织以来,我家唯一没有接待任务的一年。

  2011年刚开始,上面就安排了一个叫"小杜"的男带领,"小杜"走后,来了个叫"小新"的女带领,再之后是一个叫"刘蓉"的。这三个是我有印象的,还有一些我连"灵名"都不记得了。

  2012年底,组织搞"大帮轰"活动,这时的带领叫"小琴",这段时间我家的接待任务是最重的,因为几乎所有信徒都要出去"传福音",家里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小琴"被公安审查后,换了个叫"小丹"的,没多久又换成了一个叫"张静"的,真神奇,原来是我老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接待的不仅仅是带领一个人,有时候还要招待"传福音"的、"跑腿"的、以及当地来"吃喝神话"的,有时候三四个人,有时候十来个人,家里住不下,还要去外面招待所,时间长的还要给她们租房子。

  从我母亲信教开始,我家就是作为"接待家庭",负责组织在当地所有的人员开销。接待一直是我母亲负责,为了方便她接待,我把存折交给她,卡自己留着用。我不能打听她的事,我也不清楚究竟花了多少钱,不清楚组织有没有补贴,加上自己家里生活费用、小孩上学的花销,整个成了一笔糊涂账。

  六年人工费,不算也罢 

  加入全能神组织六年多,我一家三人一直无偿的为组织工作,没有任何报酬。

  我是一个内向的人,不怎么会跟人沟通,"陈艺"让我做"浇灌执事"时,就有人反映我不行,后来我就成了"跑腿"。"跑腿"不是什么暗号,真的是做跑腿的活,很辛苦,我像个地下工作者,鬼鬼祟祟的从一个村到一个村,一个镇到一个镇,拿东西或者送东西。

  直到我老婆做了带领,我才沾光,成了"二线福音"。在一次"见证"时,我与别人发生矛盾,大家都说是我的错,然后我就从"二线福音"队伍里滚蛋了。

  因为我有修电器的特长,组织安排了我一个活,维修MP4。从那以后,整个地区的MP4都是送到我这里维修的,直到我退出为止。老实说,来维修的人都是付钱的,但就仅限零部件费用,没有工资,没有保险,也没想过这些。

  我有四个子女,当初累死累活赚钱,就是想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因为哥哥的意外死亡,我对人生产生了迷惘,被全能神的骗子乘虚而入,大半家产填进了邪教的无底洞。幸好最终还是醒悟了,本钱还在,人还没老,我对未来有信心。

练法轮功使丈夫成了残疾人

 我叫李贵琴,今年58岁,家住辽宁省抚顺县石文镇石文村。丈夫王海涛,今年60岁,高中文化,是村里有名的木匠。我和丈夫有一个儿子,由于丈夫木匠活技术好,为人和气,村里谁家有木匠活都去找他干,家里的收入也算不错,家庭生活过得也其乐融融。但是只有一件烦心事困扰着我,由于丈夫常年干木匠活,劳动强度大,生活不规律,因此换上了风湿性关节炎,每逢阴天下雨或天气变化时,病痛就伴随着丈夫。

  记得那是1997年4月,村里老张家房屋准备上梁,丈夫每天都在他们家干活,每天都忙到天黑才回家。因此风湿性关节炎的病又犯了,我劝他休息几天再干,他说:"那可不行,耽误了工期,影响工程可不行。"看到他晚上被疼痛折磨的难以入眠,我心疼得偷偷的哭过多次,心里想自己找到这样勤劳朴实的丈夫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一定要好好爱他,同时我们夫妻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5月10日,老张家的活终于干完了,丈夫也长出了一口气。晚上,村里组织看露天电影,我叫丈夫也去看看,顺便放松一下,缓解一下疲劳。来到文化广场,电影还没有放映。这时有两个老太太主动过来与我丈夫交谈起来,丈夫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自称是李洪志的弟子,推荐了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说习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包治百病,有病不用吃药,能保全家平安,还能成"佛",现在社会上很多人都在习练,并列举了一些有病的人练功后出现的神奇效果,当时我们也只是听说过法轮功,因为那时村里也有人在练。

  神神叨叨的丈夫

  丈夫得到这本《转法轮》后,起初也没当回事,只是在干活空闲时去翻翻看,开始只是想把自己的风湿病治好,后期却被什么 "上层次"、"消业"、"成仙成佛"等内容所吸引,竟对我说自己决定"修炼"法轮功。在习练法轮功初期,丈夫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整天和村里的一些人在一起练功、讲法,木匠活也不做了。一心修炼,人也变得十分冷漠,面色也不向以前那样红润了,有时还神经兮兮的。看见丈夫一天天的不误正业,我心里也有了怨气,一看见他读诵《转法轮》,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多次开导他说:"你整天神神叨叨,木匠活现在也不爱接了,家里放着好日子你不过,你还想过不?",他却说:"我现在练功,能把自己的病治好,还能保全家平安是好事,功德无量,你不要干扰我"。随着学法的深入,他对李洪志更加膜拜,十分渴望"圆满"。我劝他别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回到现实中来,可他却讽刺我世俗渺小。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1997年10月末,儿子结婚准备装修房子,作为父亲的他不但不帮助儿子张罗婚事,反而更加痴迷学习《转法轮》。在我和儿子的苦苦的恳求下,他才勉强答应帮助儿子装修房子。10月14日那天,由于丈夫满脑子都装着《转法轮》,干活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右手手指被电锯割伤了,当时血肉模糊,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我看见后赶紧第一时间给他止血,并带他到社区医院救治。医生看完伤口后急忙对他说:"我先给你的伤口消消毒,然后包起来止血,完事后你马上去大医院让医生再处理一下,应该是伤到骨头了,我们这处理不了",可他却说:"没事,我习练法轮功是可以治病的,师父也能保护我,比这大的病都能治好,何况这点小伤了,不会有事的"。医生一再劝他先消毒后去大医院,再进一步治疗可他就是不听,医生只好用纱布把他的伤口包起来了。我和儿子苦苦劝他到大医院检查,而他却始终坚持只要练功自己的手就会自动好转。

  大约过了一周左右,丈夫依然不去医院,我担心他的手,便再三要求看看丈夫的伤口,打开纱布,白森森的骨头隐约可见,黄色的脓水从伤口渗出,看着这情景真让我胆战心惊,我劝他,赶紧去医院治疗,他说不去,这是"消业"只要坚持继续练功,师父会帮他尽快恢复健康的。听了他的话我又生气又心疼: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傻了、疯了?我和儿子商量,准备强行把他带到医院检查,他听到后对我们说,如果带他到医院,他就自杀求得"圆满"。为了唤醒他的良知,家里发动亲属、朋友、同学都来劝说,可是都没有用。我和儿子已经不知道为了他哭过多少次,流过多少泪。最终,由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耽误了病情,丈夫的伤口进一步恶化,现在已经做了截指手术,成了残疾人,已经不能再做木匠活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丈夫已经在李洪志所谓的"消业"中迷失了自我,而且还在祈盼"圆满"中不断摧残自己,我心疼他,却又无能为力。我心里清楚,海涛一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是被法轮功这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害的。

  在血的教训和亲朋好友、反邪教志愿者的关心和帮助下,海涛渐渐有了悔意,也逐渐认识到法轮功的危害。现在,他虽然不能再做木匠活,但他开始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也热心帮助邻居了,以前那个顾家、热情的丈夫又回来了,海涛曾对我说:"法轮功害的我成了残疾人,但是我要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今后尽全力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让我们的家庭更幸福。"